唯恐自己有哪里做的不端庄,惹了大夫人厌烦。
也怕自己又有哪里行差踏错,再次被罚抄女戒。
庄蕙只能规规矩矩的,年纪轻轻,便将自己活得像个木偶,除了绣花和看书,再无旁的事情做。
平日里见了人,她也是低眉垂首,站在一边缄口不言。
生怕自己一句话说错,就会再次挨罚。
若说这样做有什么好处,那便是存在感极低,不会有人想起她这个人来。
自然就不会碰到什么阴私手段。
那些陷害也挨不到她的边。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,她在大夫人的严苛教导和敲敲打打中,也算是无波无澜,无惊无险的活到了十六岁。
大夫人似乎看她也算是安分,也给她指了一门不错的亲事。
对方也是读书人家,家境殷实,人口简单。
她嫁过去之后,只需要安分守己,守着夫君上进,日子或许算不上会大富大贵,但总是安稳平静。
偏偏上天在这个时候与她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。
庄蕙从来都觉得她自己就像是一潭死水。
可十六岁这年,有人将一枚巨石砸入了她这潭死水中,以至于竟然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那会儿,正值庄蕙定完亲后没几个月。
庄蕙随着大夫人,一同去寺庙礼佛。
可是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长得还算人模狗样,却满身流里流气的男人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