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没想到,苏檀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。

似乎他了解的苏檀,也只是他所看见的冰山一角。

苏檀挑了挑眉。

“殿下说的没有错,我确实是对皇权嗤之以鼻。”

“可是在皇权能够成为护身符的时候,我还是希望殿下能争取,将你所厌恶的东西,变成你自己的护身符。”

苏檀这么说,陆知珩倒是笑了笑。

“我还是不够了解你。”

他微微扬着眉,话语之间似有调侃,压根不将那个位置放在心上,“不过,比起让我去争取这个东西,你怎么不试着自己去?”

苏檀:“……”

苏檀原本以为自己的想法就已经够离京碰到了,在这里劝一个皇子去争权夺利,去谋权篡位。

没想到,陆知珩的想法比她更离经叛道!

“殿下这是劝我做乱臣贼子?”

陆知珩可是东楚的皇子。

一个皇子劝别人去抢夺他们陆家人的江山。

这要是传了出去,陆知珩的脊梁骨都得被人给戳碎。

陆知珩挑了挑眉。

“世人总说我不学无术,说我就是一个只会纵情享乐的纨绔子弟。”

“他们还说我大逆不道,要不是有父皇护着我,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。”

其实陆知珩也觉得这些人说的没有错。

为什么这么说呢?

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