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时候,可是有人说——”
宋潇咬了咬牙,眼睛赤红,死死的瞪着宋庭琛,“可是有人说阿娘和陈王殿下站起来看着才像是一对!”
“还说她抱着宸王的女儿的时候,外人看起来她们就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三口!”
宋潇说这话的时候扎的是宋庭琛的姓,可同时也是他自己的。
他难受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压根就不懂,为什么这辈子分明已经没有了长乐的存在,可是阿娘还是将自己丢弃了。
他一直以为没有了长乐,自己就会独占阿娘的喜欢。
可是到现在宋潇才发现,即便没有了长乐,苏檀也不要他。
这一直是他心里最难过也最恨的事。
每每看见苏檀手里抱着岁岁的时候,他就觉得那画面极其的刺眼。
仿佛岁岁代替了长乐,抢走了独属于他的母爱。
人人都说苏檀和陆知珩站在一处,像是一对璧人,而当她手里抱着岁岁的时候,就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尤其是岁岁的眉眼和苏檀有些相似,更容易叫人误会。
宋潇每每听到这些东西,只觉得有一根针狠狠的扎在了自己的心上,刺得他不得安宁。
可是现在即便是自己痛,他也要拿这些话去扎宋庭琛的心。
“所以阿爹你有什么资格说我,我们两个是一对父子,在别人看来我们两个就是一样的冷漠无情,一样的白眼狼!”
“我不把命当回事,我不在意长乐的性命,难道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吗!”
他又不是没有做那样的梦,又不是不知道长乐在梦境里是什么样的结局。
也不是,不知道宋庭琛在梦境里对长乐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“连你自己都觉得阿娘偏心,你责怪他有了长乐之后就不给我做衣服,全部都在给长乐做,长乐走了之后你还提醒她,她不仅是长乐的母亲还是我的母亲!把他刺激的发疯的凶手又不止我一个,你凭什么只指责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