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长乐睁着一双眼睛,冷漠的看着他,让他离苏檀远一点。
而苏檀手里拿着剑,一剑又一剑的刺在他和宋潇身上。
——这一生嫁给你,甚至生下宋潇,就是我苏檀此生最大的耻辱。
——如今也该由我亲自将这份耻辱给湮灭。
梦里,无论是他还是宋潇,都在苏檀手里死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不!”
宋庭琛猛地从床上坐起,整个身体已经被冷汗所打湿。
他额头一片冰凉。
“呀,你醒了?”
有一个老伯,掀起帘子进来,一脸欣慰的笑着,目光落在宋庭琛身上,甚至还试图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。
宋庭琛皱了皱眉,出于本能他下意识的躲避,伸手挡住了老伯递过来的手。
他眉头紧皱,“您是?”
老头呵呵的笑着。
“我不过就是这附近的一个老猎户,我和我儿子外出打猎的时候碰着了你,年轻人,你怎的晕在了那等地方?”
他观宋庭琛穿的也是富贵,并不似寻常人家,却如何,会不省人事的昏迷在荒郊野外。
宋庭琛敛下眉眼,同老伯道谢,却未曾正面回应老伯的话。
老伯并不勉强,见他不愿意说,便兀自笑呵呵地移开了话头。
“好了,年轻人,你现在既然醒了,应当也能下床,你姓甚名谁家住在哪?我们送你回去。”
“这边的路不好走,你们年轻人容易走岔,若是一个不慎遇着了鬼打墙,那便是走个三天三夜都是走不出来的。”
宋庭琛再次同老伯道谢,倒是未曾拒绝对方的好意。
将自己的姓名和盘托出。
老伯一瞬之间皱紧了眉头。
但很快又将眉头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