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这话并没有说错。”

“宋将军本不应该自苦,贫僧瞧着宋将军也不是自苦的人,只是,您为这一己私欲一直纠缠修行中人,反倒是害人害己。”

“宋将军,您和先夫人的情分早就已经尽了,你二人的缘分早就被斩断,你再如何纠缠也毫无意义。”

说到这里,他甚至叹了一口气。

提起苏檀时,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也不会因为苏檀是什么厉害的大师而为此有过任何愤恨的情绪。

他只是目光落在了宋庭琛身上,平静地道:“宋将军,若是你执意纠缠,只怕还会搭进去一条性命。”

“届时家破人亡,什么都留不住,这又是何苦呢?”

已经有好几条人命摆在宋庭琛面前了。

可是宋庭琛似乎还是不知道学乖。

人就是要继续纠缠,继续勉强,想要紧紧的握住一些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。

不该属于他的人。

宋庭琛眉头狠狠的拧了拧,这一刹那,他整张脸上仿佛覆满了寒霜。

他沉沉的盯着叶大师,不肯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,开口冷笑。

“叶大师,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听不明白,也不想再听,只希望你以后莫要管我的闲事。”

“我与苏檀的缘分究竟有没有尽不是旁人能说的算的!”

当初是苏檀自己要嫁给他。

她说和离就和离。

说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,纵情任性,从来不问过他的意见,也从来不问过潇潇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