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手帕去帮孙大人擦干嘴角的血。

动作是那样的小心,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一样。

“大夫都说到了病中的人总是会疑神疑鬼从前妾身还不信,原来竟真是这样。”

“唉!”

孙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似乎走到今天,她也早就已经任命了,已经知晓孙大人就是这么个性子,想改也改不了。

“老爷如此误会妾身,若是换了旁人站在妾身的这个位置上,只怕要和您吵的争论不休。”

“可是妾身心疼您。”

她眸光发红,声音竟然还有些哽咽,“妾身知道您是病了,所以疑神疑鬼,没关系的,妾身不怪你。”

“最后这一些时间,妾身会陪着您好好度过的,你可千万莫要难过。”

可是说话的时候她却低着头,突然之间掐着孙大人的脖子附在孙大人耳边慢悠悠的道:“你也千万,莫要有机会可以活过来。”

孙大人:“!!!”

孙大人浑身惊惧颤栗。

果然是她!

“毒妇!”

她这个毒妇!

孙大人连着咳嗽连着吐出了好几口血。

孙夫人只是笑着摇头,刚才她还愿意演一演,如今竟是连装都不装了,毫不客气的就露出了轻蔑至极的目光。

“我是毒妇,那你是什么?”

她冷笑了两声,想起陈年旧事,依旧恨的牙根痒痒,“若我是毒妇,你这种妄图活埋亲生女儿的畜生,早就应该坠入十八层地狱了!”

“是老天爷实在是对你太好,我也对你太过仁慈,还能叫你撑到现在!”

虽然这些年孙大人一直在被病痛折磨,时常生不如死。

可孙夫人仍旧觉得,自己实在是过分仁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