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那些前尘旧事也毫无意义,还有些浪费口舌。

“不提他们两个了,你之后如何打算?”

苏檀看了一眼孙妙言,对方虽然身为孙家嫡长女,但是父亲凉薄,母亲又无枝可依,父亲的宠妾狼子野心十分不安分。

孙妙言的处境并不算好。

孙妙言若不早早为她自己做打算,只怕日后的情形也十分艰难。

这话倒是问到了点子上,孙妙言低下头,声音很轻,她是知道,前段时间父亲是怎么想将自己塞进棺材里的。

父亲的凉薄无情,她一样一样的看在眼里。

如今苏檀这一句要如何打算,的确是问的有些关键。

孙妙言慢慢的低下了头,她没给所有弹一个准确的答复,毕竟这满打满算也是她自己的家事。

何况在苏檀面前,她总想让自己看起来好些更好些。

听了这话,遂也只答道:“这个还不知道,我自己此刻也是一头乱麻,思绪纷杂。”

“我这一生原本所求不多,只求个现世安稳,求母亲平安。”

只是如今这桩祸事降临,才叫她发现原来这简单的几个字都是奢求。

从前她是一味的忍耐,如今却觉得过分忍耐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我只看母亲如何说,我绝不会干涉母亲的选择。”

虽然孙妙言自己心底是铁定咽不下这口气的。

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将母亲的选择放在了最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