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“这不是真的!”
“这绝对不是真的!”
他看见自己主子狼狈无比,昔日矜贵风流的君子,浑身溃烂,被囚于天牢,皮肤上渗出大片大片的诡异可怖的伤口,上面还在缓缓流出脓水,赵德顺能看见画面,分明闻不见气味。
但他全然控制不住,灵体倒在地上,不断地干呕,皮肤毫无血色。
似乎那混杂着油腻腐臭的气息,正不断往他鼻子里钻,恨不能裹挟进他每一寸肌肤。
“贱婢!”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”
赵德顺眸光血红,忍着灵体被撕扯的痛上前,要将苏檀碎尸万段。
她是贱人!
她害了自家主子!
他绝对不能放过她!
他要为主子报仇!
可惜苏檀只是轻轻挥了一下衣袖,赵德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地上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苏檀垂下眼,静静看着他,语气清寒,带着让人恨不能将她扒皮抽筋的讥讽,“不是要杀了我吗?”
“怎么连爬,都爬不起来了?”
赵德顺眸光狠狠一颤,面无狰狞成一团,死死盯着她,“你——”
苏檀觉得好笑。
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赵德顺如今这样子,真是与赵羽如出一辙。
“你主子先前也是这样,被我踩在脚底,人生成了一滩烂泥,他那未曾给我留后路的毒计,使到了他自己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