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敢!”

“你怎么敢!”

她怎么敢如此说自己?!

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,骂他是个阉人!

他可是司礼监秉笔太监!

是皇上跟前最得宠的红人!

怎么会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就如此不管不顾的骂他是阉人!

然而,苏檀胆大包天的地方哪里只有这些。

苏檀轻蔑而凉薄的视线落在这只阉鬼身上,更觉得对方恶心无比,仿佛和对方同处一个空间下,便觉得自己的衣裳都脏了许多。

“我如何不敢?”

“像你这样的阉鬼,人人得而诛之,更何况你心思肮脏,便是死了都不足惜。”

“赵德顺是吗?送你进宫的主子都死在了我手里,你一个阉人又算得了什么东西?”

赵德顺目光猝然一变。

他直勾勾的盯着苏檀,呼吸都凝重了几分,“你什么意思!”

什么叫做主子死在了她手里?
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你怎么可能害得了主子!”

他死后,就被人丢到了乱葬岗。

魂体一直在那处漂泊,也不知小外头发生的事。

更不知晓自己主子如何了。

眼下听到苏檀说他的主子赵羽都死在了苏檀手里,他眼中一时间又是恨又是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