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妙言她没有死,她只是睡着了!”
“谁也不可以带走我的妙言!”
孙大人额上青筋狂跳。
“疯了疯了!”
“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
孙大人十分不解,又是头疼又是觉得丢人,自己的夫人好端端的,就从一个端庄娴雅的贵妇人变成了一个疯子。
“你能不能有点主母的样子!”
“别再继续给咱们家丢人了,行吗!”
孙大人目光一扫,陡然发现,孙夫人身旁还站着将将赶到的苏檀。
他呼吸不由得加重两分,这贱妇真是不知分寸,竟还将旁人领到孙家,叫人看足了孙家的笑话。
“嘉懿县主,真是失礼了,拙荆不知分寸,叫您看了一场笑话。”
“来人呐,请嘉懿县主去花厅稍坐。”
孙大人本就觉得丢人,眼下只觉得更加脸上无光。
按理来说,这招待女宾的事,是该由孙夫人来办的。
可孙夫人只顾着发疯。
苏檀既是公侯之女,又是皇上御笔钦封的嘉懿县主,总不好叫一个姨娘来主事。
去请二房那边的人,将苏檀暂时晾在一边,这更为不妥当。
一想到这里,孙大人看孙夫人的眼神更加厌恶了,“你这当时是除了会丢人现眼,你还会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