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手里那本书,拧着眉头看眼前的蠢笨呆驴,“你是哑巴吗?”
暗卫:“……”
暗卫狠狠吸了两口冷气,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了,“殿下,你究竟是想让属下说什么!”
“实在不行,您让人把属下拖下去砍了吧!”
他实在受不了了,真的。
这样的折磨,堪比钝刀子磨肉!
他又不是触犯了天条,实在是罪不至此!
陆知珩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歧视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放下了手里的书,只道:“本王不知道本王要做什么。”
“本王只是觉得你适才说的话有几分道理,不过……不过你问的问题有些过于蠢,他喜欢的是本王的友人,关本王什么事!”
“本王为何要做什么?”
“真正该操心的,难道不是本王那友人吗?”
陆知珩越说似乎越觉得自己说的对,都快要将自己给说服了。
暗卫:“……”
主子,你口中的那个友人最好真的存在啊!
“殿下,既然您都想明白了,那又何苦还要为这事纠结苦闷呢?”
“该怎么去处理是您那位友人的事,殿下您实在不必为此烦忧,殿下每日要忙的事情可多,何苦为了不重要的事情,白白浪费自己的心神。”
暗卫话虽然这么说,但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和幸灾乐祸几乎都要溢出来。
别人不知道这个友人到底存不存在,难道他还不知道吗。
陆知珩眉头紧拧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情绪失控,那股酸胀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给填平湮没,甚少会有这样的情绪支配他。
陆知珩忽然问: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暗卫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问,倒是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