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问面前这个蠢蛋,是绝对什么都问不出来的。

暗卫什么也不敢说,什么也不敢问。

但当暗卫发现,半盏茶的时间都要过去了,而自家主子手里的书还停留在最开始翻得那一页的时候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
“……主子,这……这书上究竟写了什么,竟叫您看了这么久,还不舍得翻。”

陆知珩:“……”

陆知珩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。

他默默将手里的书放下,扫了那暗卫一眼,“你实在没话说其实可以闭嘴。”

暗卫:“……好的,属下知错。”

提醒主子这书这一页该过去了,竟然也是有错了!

陆知珩分明是想要看看书静静心的。

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风声太大,还是外面的鸟叫声实在是吵得人头疼,偏偏他又不是那喜好杀戮的性子,总不至于因为嫌弃风声太大要杀人,嫌弃鸟声太吵要屠鸟。

陆知珩心绪仿佛被一团团的丝线缠住。

他想要将那丝线扯开。

却偏偏剪不断理还乱。

竟叫他的情绪,又莫名其妙的被其余的东西所支配。

半晌后,他终究是放下了手里的书。

目光缓缓落在了眼前那个蠢笨的暗卫身上。

“你适才说……是那姑娘喜欢本王……本王的友人是吗?”

暗卫只觉得头皮一紧。

怎么好端端的自家主子又开始问这种死亡问题啊!

暗卫人都麻了。

却只能抬着头,微笑而恭敬的道:“是,属下就是觉得那姑娘喜欢主子您……您的友人。”

能让主子都觉得那姑娘对待郡主甚是亲厚,那一定是亲厚到了一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