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两位都不会有问题,那属下只能从您心里有鬼这个方面去解释了。”

陆知珩:“……”

陆知珩:“……………”

沉默沉默还是沉默。

陆知珩从来没有沉默过这么久。

他呵呵两声。

陆知珩愈发用力地抓紧了自己手里的折扇,却偏偏越用力,越感觉使不上力气,面色却还要绷紧,忍着一张脸斥责:“胡说八道!”

“本王最近是不是越发纵着你了,竟然纵得你无法无天,都敢拿本王说笑了?”

“本王是在问你那姑娘为何对本王的友人的女儿十分亲厚,你居然在这里捏造一些莫须有的东西,说本王喜欢那姑娘!”

这简直就是离谱!

简直就是吹了灯夜语,主打一个说瞎话!

“本王怎么可能喜欢她,本王……”

陆知珩说到激动之处,唇齿甚至都有些颤抖。

暗卫:“……”

您都快拿不住您手里的扇子了,还搁这装呢?!

依他看,自家主子,浑身上下就嘴最硬!

这要是将主子丢进大理寺的焚尸炉里,烧个三天三夜,估计别的都已经化成灰了。

偏偏就一张嘴还是硬的。

暗卫忍了好久,拼了一张老命,才忍住了笑意,“殿下,好好好是属下胡说八道了,可是属下实在不理解您为何如此激动……”

他偏了偏头,在不经意间眨了一下眼睛,眼里泄露出几分八卦,又很快被他收了回去。

“难不成……”

“难不成您那友人实在是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,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位姑娘的心意,而您知晓其中内情,又知道这姑娘实在是过分的好,不忍这姑娘一片痴心被辜负,这才如此激动?”

陆知珩:“……”

陆知珩一听这话,瞬间就有力气握紧自己的扇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