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,大理寺那群人可抓不到如此有本事的凶手。”
“若非那嫣然姑娘已经死在了你剑下,我真要怀疑事情是她做的了。”
陆知珩的声音不仅不慢,说话时,目光却落在了苏檀的侧颜上。
她肤白胜雪,站在艳丽的桃花下,也不会被压了容色,倒是桃花的艳丽盖不住她眸中的疏冷。
苏檀的声音仍是平和缓慢,像是不疾不徐的潺潺山泉,“嫣然姑娘已经死了。”
“殿下和兴国公府的人亲眼看见她死在我剑下。”
“此事又怎会是她做的。”
“不过先前嫣然姑娘说郑家白骨无数,想来底下埋着的冤魂也不止一具,被冤魂索命,也不稀奇。”
“若是郑家人的下场能提醒世人多行善,倒也算郑家公子功德一件,百年之后,总会有人感激他的。”
陆知珩:“……”
她这话说的也太损了点!
郑三都已经死了。
还死的那样凄惨。
有嫣然在,他恐怕早就已经魂飞魄散了。
有没有人感激惦念他,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?
“你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陆知珩继续不紧不慢的摇着扇子,继续盯着苏檀的侧脸。
好像自打他认识她以来,她就是这么一副疏离冷淡的模样,似乎这世间万物落在她眼里,都无法在她眸中掀起一丝波澜。
陆知珩真有些好奇,未来到底有什么人什么事,能够掀起苏檀的情绪。
“我自然不知道,”苏檀转模看向陆知珩,不紧不慢的回道:“殿下这话奇怪,我每日只知潜心修炼,旁人的事一概与我无关,郑家人未曾求到我这里,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