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有孩子的人,总不至于狠心去虐待旁人的孩子。

可到底是他想错了。

他以为的,终究是和现实不一样。

李绥闭了闭眼,“是我不对,我总将一切想的太过天真,我竟不知,她敢如此对皎皎!”

他每日都叫人仔细看着,皎皎的衣食住行有没有被亏待,是否还同以前一样。

就怕徐雅哪里亏待了皎皎。

好在,皎皎还是同以前一样锦衣玉食,那些好吃的好玩的,每一样都送到了皎皎的屋子里。

他一直以为,徐雅是有好好照顾好娇娇的。

皎皎的性子与日消沉。

他只以为皎皎和他一样,仍旧过了这么久,还是无法接受林愿离开的事实。

“是我蠢,我……”

李绥说到这里,又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
林愿哼了一声,眸中泄出几分嘲讽,“你以为做后娘的想要虐的孩子,就只会克扣吃食,做这些人人都能看得出来的蠢事?”

别闹了。

皎皎好歹还是李家的孩子。

徐雅没有那么蠢。

要是徐雅将属于皎皎的东西全部都克扣了,把所有的好东西都腾给徐仙儿一人用,那属于将整个将军府的脸面都踩在脚底下。

但凡徐雅不是蠢的没边,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。

“这精神上的凌虐才真真是杀人不见血,在外人看来,她这个继母做的无可挑剔。甚至有时候,皎皎本人都无法觉察出什么不对。”

谁让李绥的确一看见皎皎,就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丧气模样?

林愿脸上的冷意愈发的重,大家都是人,徐雅打的什么心思,她如何猜不出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