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
“啊……”

啊到最后,郑修的惨叫声甚至都渐渐的弱了下去。

嫣然觉得没意思。

她还没玩到尽兴呢。

怎么这郑修,就看着像是要驾鹤西去了呢?

她又是将一瓢热油泼在了郑修脸上。

他痛苦而撕心裂肺的惨叫,叫她笑弯了眼睛,嫣然脸上的笑容仍是温柔的,看起来柔美又易碎,仿佛她柔弱可欺。

“夫君,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刺绣,甚至,为此将我困在你们那吃人的四四方方的宅院吗!”

“我如今是在做你喜欢的事啊!你怎么不笑呢?夫君,你给我笑啊!”

嫣然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,手上的刀比愈发用力,只将郑修刺的几乎没个人形。

“你为什么不笑?!”

“为什么不笑?!”

“你这么喜欢我的绣工,这么喜欢我,如今我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,你装模作样给谁看!”

“听到了没有?不许哭丧着个脸,给我笑!”

嫣然一面说,一面不断将热油泼在他身上。

郑修几乎要晕死过去。

嫣然收起了那疯魔的模样,又露出了温柔似水的笑意,“夫君既然不愿意笑不愿意开口,那定然是妾身有能力做的不好。”

“我听人说夫君前几日有些咳嗽。”

“妾身这就伺候夫君喝药。”

她说着,笑盈盈的掰开了郑修的嘴,在对方的哀求又恐惧的目光中,她竟然深深地将一瓢热油灌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