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秋的语气阴测测的,彼时正是夏日,可她的语气竟叫人深深打了个寒颤,叫人骨髓都为之发冷。

嫣然如遭雷击。

她如一个木偶一般僵立在当场,整个人仿佛顿时跌入湖中,湖水一遍一遍淹过,让她无法喘息。

她心中忽然滋生出无限的怨气与恨意。

好!

好一个凌秋!

她一直以为,自己落得如今这境地,只是时运不济。

是她自己倒霉,恰好那日,让郑修那个畜生闯入了她的屋子。

甚至于那些人一句又一句的自甘下贱,也让她不断的怀疑自己。

她一直被消磨,整日被那些尖锐的言语折磨,让她无暇去想那日的细节。

可如今却仿佛醍醐灌顶。

虽说,郑夫人是在那一日才将管家钥匙正式交给凌秋的。

可是在此之前,郑夫人就已经在打算放权,已经准备着手去磨练凌秋。

为何独独那一日,绣房那里一个丫鬟都没有,她偏偏在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
底下那些人怎么做事,压根就绕不开凌秋的眼睛。

所以从始至终,这根本就是被刻意安排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