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觉得她真是个好人。

即使那让她身体极为不适的避子汤,是凌秋叫人端给她的。

凌秋好好的休养了三日。

又可以好好的拿起针线做绣活。

可是才歇了不到一日,她的噩梦又来了。

因为一直在外头眠花宿柳的郑修,又回来了。

他回来以后,就点名要嫣然伺候。

他是嫣然的夫君是嫣然的主子,嫣然作为妾室作为奴婢,又哪里能有那个资本拒绝夫君主子。

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愿,她也只能忍着不适伺候郑修。

哪怕郑修在书房,将她如猫儿狗儿一般随意摆弄,她也只能屈辱的承受。

做奴婢的,哪里有什么尊严可言。

她比起府上其她的奴婢,已经算好了。

毕竟她也曾撞见过郑修强拉着其她丫鬟,在假山上行不轨之事。

她好歹有一个名分。

旁人却连名分都没有。

避子汤也确实只要被郑修沾过手的女人都得喝。

凌秋那边又叫人送来的被子汤给嫣然。

这一次喝完,嫣然小腹的坠痛更为明显。

但这一次,她已然不能再厚着脸皮让凌秋为她告假。

就因为这几日她一直伺候郑修,府里人人都说她狐媚,说她恃宠生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