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秋姿态优雅高贵,一脸从容不迫,是用金玉堆砌出来的雍容,她身旁燃着檀香,手边又放着一盏热茶。

茶水氤氲出来的热气,模糊了她的脸颊。

嫣然有些看不清凌秋的面容,只听见对方对自己说:“咱们府上的规矩,你应当也知晓一二,这府里的女人都要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。”

“这也是俗称的开源节流。”

“咱们郑家不缺这些银子,只是男人们当家作主,咱们女子不能抛头露面,总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
“左右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做一些针线活,你手巧,绣出来的东西好看,那边多绣一些。日子长了,总会有人知晓你的本性,不再误会你。”

凌秋神情温柔,俨然一副为嫣然打算的模样。

她其实并没有说谎。

郑家的那些女眷们确实都是要做些女红的。

偶尔还会送到她手里,让她过目。

有哪里不好,她可以在一旁指导该如何改。

只是从前,她受人尊重,愿意多绣一张帕子,那些主子们都会乐不可支,从而打赏她几片金叶子。

如今,做这些东西成了她的分内之事。

除此之外,她还要多做一件自己不愿意,却不得不做的事。

伺候郑修。

郑修本就因为嫣然长得好看,才趁旁人都在忙,无瑕顾及绣房之时,又喝了两口马尿,闯进去强占了嫣然的身子。

如今嫣然成了他的姨娘,他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。

嫣然每次伺候他,他都能瞧出对方眼底的痛苦和不情愿。

可于他而言,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子,嫣然不过一个奴婢,充其量是伺候他睡觉的奴婢。

主子又怎么会在意奴婢痛不痛苦,情不情愿。

甚至,他常年流连于花楼,曲意逢迎的女人见多了,见到这种分明不情愿,却又因为是本分而只能忍着痛苦而伺候他的嫣然,更觉得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