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柳过来的时候,还将姨娘的月例银子也带了过来。

“咱们府上,姨娘每月的月银是二两,按理说您得下个月才能领份例的,只是少夫人贤惠,今日便叫奴婢送了过来。”

嫣然浑浑噩噩,眼底失了神采,盯着那二两银子瞧了好半晌。

从前,她拿十五两银子的工钱。

府里的人尊重她,见了她便叫他一声姐姐。

为着想要她指点一下绣工,她要给她塞礼物,说尽好话。

便是这样,每天来她跟前给她塞礼物,求她指点绣工的丫鬟也只多不少。

甚至凌夫人还叫她娘家侄女来她这里学过半月。

自然,同她学刺绣,那得令付银子。

嫣然从前半点都不缺银子。

二两银子对她来说,甚至莫名算得上羞辱。

可这又的确是姨娘的份例。

嫣然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却无从说起。

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只是觉得好像不该是这样。

她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
可她说不上来。

郑修在她成为姨娘的第一日,倒是没有过来,而是去了凌秋那里,哄凌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