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指责是无能的蠢妇,连个孩子都教不好,以至于差点给整个凌家带来灭顶之灾。

可如今看,兴国公最满意心疼的儿子凌启比起她的凌然,也是不遑多让。

屎壳郎和臭茅坑,谁也别嫌弃谁。

凌启眉目充血,忽而间扭过头,愤恨地瞪着苏檀,“你为什么要插手我们凌家的家务事?!”

都怪她撒谎!

若不是她说自己没有被控制,春雪也不会任性的非要和他和离!

苏檀啼笑皆非,有些好笑的看着他,“怪我?”

“是我非让凌世子羞辱许姑娘,将她如一只牲口一样的捆着,是我非让你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嫣然才是怨鬼时,依旧狰狞着一张脸颠倒黑白,说怨鬼其实另有其人吗?”

凌启脸色白了白,一时说不出话。

“凌世子,你嫌我多管闲事,却从不肯好好反思自己。”

她冷漠的扫了一眼兴国公府的众人,“我若不管这桩闲事,许姑娘就会被怨鬼和凌世子害死。”

这话说完,兴国公府的人依旧无动于衷。

苏檀早有预料,毕竟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,是不会知道疼的。

他们怎么会在意许春雪的生死。

“自然,以许姑娘的命格,她遭遇了如此不平之事,合该整个国公府都该为她陪葬,那时血流成河的场面,才真是好看呢。”

苏檀目光淡漠,“整个国公府从上到下,甚至连一条狗,都逃不过替许姑娘陪葬的结局。”

“凌然和江柔就是先例,若有人不怕死,想着和离之后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许家人和许姑娘,大可以试一试。相信黄泉路上,前世子和前世子夫人正等着你们呢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