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国公眉宇之间染上几分霜雪,面色深沉如墨,沉沉的盯着许春雪,“你要做什么!”

“你闹够了没!”

“启儿是你夫君,你莫不是疯了!”

疯了?

许春雪讽刺的笑了笑,她或许是疯了吧。

她从前最惧怕婆母和公爹,她知道在他二人眼中,她一直都配不上凌启,也一直觉得公爹不怒自威,对他又敬又怕。

可是如今,她身在囚笼,只艳羡那些能够自由飞翔的鸟儿,就这一点艳羡,让她将所有的恐惧都抛之脑后。

她冷漠的看了一眼兴国公,毫不惧怕地诘问,“我疯了?”

“我只是想要一封和离书,从而将簪子抵在他脖子上,你就说我疯了,怎么,他为着嫣然要割我的肉,放我的血的时候,可曾有个人说一句他疯了?”

就因为她身份低微,所以他们从不将她的性命当回事。

只觉得,反正她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,就算是凌启要将给她的一切尊荣一朝收走的前提是抵上她的性命,那也是她赚了。

许春雪说着,手上用力,金簪子竟然将凌启的脖子刺出一个小小的血洞。

血珠瞬间就渗了出来。

她另一只手狠狠的提着凌启的头发,大有他们真不愿意放人,她就和凌启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
凌启泪流满面。

心脏犹如一刀一刀被割开。

他声音颤抖,“春雪,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?”

“春雪,难道你也被这怨鬼控制了吗?你从前并不会如此狠心。”

到底……

到底是谁将春雪蛊惑至此,竟让春雪做出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