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手指轻轻一勾,便会有人自己送上门来。

男人的劣根性,向来如此。

凌启恼羞成怒,恶狠狠的瞪她一眼,“你这种鬼话连篇的女人说的话怎么能信,若非是因为你控制我,我此生绝不会背叛春雪!”

“事到如今你竟然不愿意承认,还在继续挑拨我们夫妻感情!”

“你这怨鬼当真下贱!”

许春雪闭了闭眼。

她不愿意听他二人争吵,只觉得聒噪又恶心。

她缓缓吐了一口浊气,手指攥着掌心,下意识扭过头去看苏檀,“苏大师,事到如今,我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你。”

“您说,凌启是被控制的吗?”

嫣然眸光依旧讽刺,甚至还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。

“我说没有就是没有,我还不屑于,在这等事上说谎。”

凌启则是目光中充满希冀,满脸期待的看着苏檀,“嘉懿县主,您最是公正,请您一定要还我一个清白!”

苏檀笑了两声。

她视线扫过凌启,目光在他身上停顿,忽而冷笑,“你没有被控制。”

若为着凌启和许春雪能够夫妻和睦,苏檀大可以说谎。

反正无人可以识破她的谎言。

就算是嫣然厉声为自己辩白,立正她没有,也不会有人相信。

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

她为什么要帮着男人圆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