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独独许春雪不一样。

她独独愿意给许春雪体面,叫凌启陪着许春雪一并去死。

凌启面如死灰,唇齿发抖,难以置信的看着飘在半空和苏檀缠斗,还扬言要送国公府所有人去死的嫣然,瞳孔一点一点紧缩。

“不……”

凌启痛苦地闭了闭眼,身子不住地发抖,“嫣然,你……你居然是怨鬼?!”

“你怎么会是怨鬼呢!”

她甚至……

她甚至都不愿意装上一装。

怎么会如此!

怎会如此!

嫣然才懒的理会凌启,这天底下的男人,一个个的都是蠢人,总是容易被女人蒙蔽其中。

凌启甚至比她遇上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蠢,如此这般,怎么能值得她费心思呢?

凌启心脏猛地抽痛了一瞬,这个时候,他终于想起了,一直被他伤害羞辱,甚至被他遗忘的许春雪。

他唇齿发颤,不敢去看许春雪的脸,此时此刻,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。

“春雪……”

许春雪充耳不闻,只担忧地看着苏檀,紧紧抓着手里的护身符,唯恐苏檀受了伤害。

“苏大师,小心!”

凌启脸色骤然之间又是一白,“春雪,你怎么……”

她怎么就全然不理他呢?

苏檀提着手里的剑,面无表情地看着轻盈而飘逸,宛若仙女落入凡尘的嫣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