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国公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家门不幸啊!
真真是家门不幸!
苏檀也没见过这么蠢的出奇的人。
哦,还是见过的。
上一个这么蠢的出奇的人是宋庭琛。
而后宋庭琛家破人亡,他爹死了,他娘也死了。
甚至他的儿子也差一点一并死了。
苏檀乐的看戏,此刻倒是不着急诛杀怨鬼,只是伸手将许春雪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凌启看着嫣然,眉目间溢满心疼,“你快回去好不好,这里实在混乱,我怕等会儿会伤到你。”
“你遭许春雪的毒妇所害,为此中了毒,才苏醒不久,眼下就不要吹风了,夜里风凉,小心又添了风寒。”
凌启说着还将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,披在了嫣然身上。
他可谓是无微不至,生怕她冻着冷着。
也生怕她再出一丝一毫的差错。
许春雪站在苏檀身后,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分明她的心早就已经冷了如今见这番场景,竟然还会觉得心痛。
许是她情感上已经做到了要割舍,只是她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。
所以在看见他为了旁人,不惜不顾一切的污蔑自己时,她还是会忍不住心痛。
不过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