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春雪闭了闭眼。

“你既要如此说,那我也无话可说,我只告诉你一句,嘉懿县主是能捉妖灭鬼的大师,如今大晚上的骤然登门,你还是好好想想,你们国公府会不会大祸临头吧!”

既然已经撕破脸皮,许春雪也铁了心,不会再和凌启继续过下去。

她也再无什么顾忌,只先将心中那一团堵着的气出了才是。

凌启心头一梗,不明白她为何到如今都还冥顽不灵,甚至还对着整个国公府恶语相向,她简直无药可救!

“许春雪,你当真是恶毒到令我觉得恶心!”

许春雪已经懒得再去搭理他,多和他说两句话,她都觉得疲累恶心。

倒是国公夫人皱了皱眉,不悦的看了一眼凌启,“嘉懿县主和宸王殿下都在,岂容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?成何体统!”

“你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争执,偏要摆在客人面前是吗?”

家丑不可外扬,凌启一个数字当真是丢人现眼!

“更何况——”

国公夫人挑了挑眉,似是刻意拉长了语调,“更何况我瞧春雪不是那种心机深沉之人,如今嘉懿县主骤然登门,明摆着是来搭救春雪的,想来是那所谓的嫣然姑娘中毒一事另有玄机。”

“这世上多的是女子自己害人还喜欢倒打一耙,启儿,你可要眼明心亮一些,莫要着了那些女人的道。”

说到这里,她似乎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,眉宇之间甚至有几分异常而过的快意,“咱们国公府已经无法再添另外的冤魂了。”

她说着,似乎还若有似无的加重了冤魂这两个字。

她将目光落在凌启身上,语气不阴不阳,“你既是你父亲,如今最看重的孩子,还被请封了世子,也该有个世子的样子。”

“春雪身子孱弱,若生生被你和那毒妇冤死了,还不这会造成多大的祸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