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一开口就是在为许春雪这个毒妇求情。
而许春雪呢?
许春雪如今还在诡辩!
“嫣然那般善良美好的女子,连父亲与母亲都对她多有满意,怎么就你偏偏处处与她过不去,许春雪,你到底知不知错?”
凌启浑身散发着森森的寒意,站在被束缚住四肢的许春雪面前时,他清瘦颀长的身姿就像是一座怎么也无法越过去的大山。
许春雪感觉心口钝钝的疼,那种细细密密的压抑而难受的令人喘不过气的痛楚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给包裹吞噬。
许春雪抬起头,就这么平静而倔强的与他对峙,“我没错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至极,却是掷地有声,“凌启我告诉你,我是出生寒微,可是我没做过的事,我绝对不认。”
“你们休想把屎盆子扣到我身上!”
她盯着凌启,缓缓吐了一口浊气,心口像是撕裂了一般疼。
许春雪闭了闭眼,心碎而又疲惫的道:“你既然不信我,那把我困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和离就是。”
“凌启,你放我走吧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,我绝不会带走你们兴国公府的一草一纸。”
“你既然觉得,我恶毒又恶心,让你觉得难受,那你何不放我自由?”
若是放了她自由,反倒是对她和凌启都好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