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不得便宜的时候,怨鬼自己觉得无趣,觉得所行没有任何收获,自己也就走了。

既然如此,又怎么会有苏檀口中的一半成名都遭遇不测陷入地狱?

庆隆帝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苏檀身上,顿起了几分轻蔑轻视之心,皱着眉头道:“你到底是姑娘,看人看事的眼光都有些浅薄。”

“仅仅是因为这些小事,哪里就值得上天示警?”

“便是上天真的要示警,也是该警告那些女人,要贤惠聪明一些,莫要只知道争宠,为家中夫君添堵。”

说到这里,庆隆帝甚至将皇后给抬了出来,“皇后就是一位贤德的女子。”

“她就不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争宠的事,甚至还时常劝慰朕要去各宫妃嫔那里走一走,以免时间长了后妃生怨。”

“若是天下女子都如皇后这般贤惠,那怨鬼只怕就要饿死过去。”

庆隆帝这么想着,倒是觉得可以让人重新编修律法,比如女子若是不贤惠,有善妒的名声传了出去,那是要蹲大狱的。

这样的雷霆手段一上来,那些女子就算是不愿意贤惠,那也只能贤惠了。

不过,如此一来,只怕天下的女子都要狠毒了苏檀。

毕竟是苏檀多此一举,开了这个口才会让她们的处境愈发艰难。

倒真还有些啼笑皆非。

庆隆帝想出了这样荒谬的法子,却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会使女子的处境更艰难。

原来他也知道,女子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
陆知珩嘴角疯狂抽搐。

他忍了忍,终究是没有忍住抬头看向了庆隆帝,“父皇,儿臣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