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已经叫你送去苏家让你学着修习玄术,你都学了什么?这雷等一下究竟会劈在哪,你也算不出来吗!”

“岁岁,你就是这本好逸恶劳,叫你好好学东西,成日里就知道玩!”

他这么说,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看着苏檀。

这分明是在说,苏檀就是这般叛逆,又不懂规矩,叫她好好贤良淑德做个贤妻良母,她偏偏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成日里抛头露面就不说,更是连一点大家闺秀的涵养都没有,实在是女子的耻辱。

苏檀完全假装没听见。

就好像压根不知道庆隆帝是在骂她一样。

她甚至摆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想法,慢悠悠的给庆隆帝行了个礼,为了平息君王的愤怒开口替小小的昭阳郡主说话。

“陛下,郡主如今才三岁,若三岁的孩子,便能将钦天监那一群大人的活都给做了,只怕……”

只怕什么呢?

后面的话苏檀没有说完。

庆隆帝的脸色却青了青。

好一日指桑骂槐。

合着苏檀,是在这里借钦天监来讽刺他呢!

陆知珩则是不知道又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扇子,叹了口气,而后轻摇折扇,“父皇,她本来就是去学着玩的。”

“她才三岁,能背下那么多拗口的咒语已经不错了,哪里真能让她像苏大师这般能掐会算。”

倘若岁岁真的这么小,就能预测到国运。

恐怕他这个好父皇接下来就该真的睡不着了。

陆知珩挑着眉头,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更是叫庆隆帝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