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像是害怕的缩了缩身子,可她的眼神里却不见一丝怯意。

从前她觉得皇爷爷十分可怕。

可是如今看来,皇爷爷有什么可怕的,难道比灾区那些在她面前一次又一次倒下去的那些尸体更可怕吗?

还是比累累堆积的白骨更可怕?

“好了,岁岁,你确实不懂礼。”

“这些话你自己心里头知道也就是了,怎么的还说出来呢?”

陆知珩面露几分责怪,可是他的眼神里分明写着说的好这三个字。

“记住了吗岁岁,便是自己心里头真是如此想的也不该说出来,这说出来啊,性质可就不一样了,你自己心里知道便好。”

“虽然,我也觉得你说的……”

说到这里,陆知珩眉头挑了挑又不继续往下说了。

他也觉得什么呢?

不过就是他也觉得岁岁说的对。

庆隆帝又暴躁的看了他一眼。

“又有你什么事儿?”

这要他说陆知珩就是一根搅屎棍,哪都有他。

这多管闲事到门口路过一辆粪车,他都得尝尝咸淡!

庆隆帝真是头疼。

他堂堂一个君王到底是怎么会有如此不着调的儿子,莫非是上天看他过得太顺了,特意将陆知珩给他当儿子,让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报应?!

若不是此刻有外人在,庆隆帝真的想拿鞭子来抽一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