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隆帝最近实在是太闲了,闲到她有些看不过去,没办法,她总得给庆隆帝找些事做。

苏檀摇了摇头,微微叹息一声,“陛下,臣女只是一届弱小妇人,见识浅短,只需要做好相夫教子这样的小事,不敢妄图谈论这样的大事。”

“陛下如今问出口,臣女却是不敢回答。”

庆隆帝不是要把她困于深闺后宅,不是觉得他一个女人好好尊重夫君,教养孩子就够了吗?

哪怕这个夫君不是人,孩子是个白眼狼。

她都得好好谨守自己的本分。

既然如此,眼下出了事儿,又何必来问她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?

庆隆帝一噎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怎么觉得苏檀这是故意阴阳怪气的在这里挤兑讽刺他呢?

他并没有直言相夫教子才是苏檀的本分,也未曾说过苏檀见识浅短。

他只是想要给苏檀和宋庭琛赐婚而已!

庆隆帝深吸了一口气。

实在是不明白,苏檀在这里赌气个什么。

虽然当初宋庭琛识人不清,不该将柳清音带回来,可是柳清音已经死了,宋庭琛和宋潇也已经知道错了。

宋庭琛当初甚至还跑到定国公府门前,在那里一跪不起。

难道这还不够让苏檀回心转意吗!

可是眼下出了这样的大事,全然不是庆隆帝要和苏檀掰扯这些道理的时候。

他语气有些坚硬,“嘉懿县主,你过分自谦了,若你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普通女子,那这世上还有哪个女子能比你更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