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去做工还是想要卖身到旁人家中当奴仆，都无人肯收。

最后拿着家里所有的钱才去了赌场，妄图靠上赌桌，一夕翻盘。

结果，只落了个满盘皆输的命。

偏偏他输了之后还想闹事，竟妄图抢钱，直接被庄家的人拖下去教训。

等再被拖出来时，他已然被打残了一双腿，每日只能以掌撑地，拖着沉重而残破的身子乞讨为生。

最后生生冻死在了一个风冷霜寒的夜里。

自然，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
……

林芝的魂体在全家游荡，她神情复杂的看了苏檀一眼，片刻后，终究还是张了张嘴，朝对方道谢。

“这一次，多亏了你替我报仇。”

且是她小看这位玄术师了。

先前她只想着要杀了人家所有人泄愤，倒是没想过要将高屠户也一并卷进去。

苏檀却一箭双雕。

苏檀的反应倒是很平淡，她垂下眼睛，叹息的声音飘进风里，“我倒希望，没有那么多仇需要报。”

虽说林家人和高屠户死了，算是大快人心。

可即便这样也换不来林芝的命。

换不来被高屠户害死的那三个可怜的姑娘的命。

“那姓高的屠户死不足惜，活着与否，都不过是如老鼠臭虫一般，这样的人，死了倒是便宜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