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估计过不了两日,钱生财就该为自己的独子钱平安挑选墓地了。
钱生财听到苏檀这话松了一口气,但没完全松。
听苏檀的潜台词,钱平安似乎还是有救的,但究竟能救到什么地步,她却没说。
苏檀只是对着钱生财道:“劳烦您将钱公子身边最信任的那些小厮侍从,全部叫过来。”
钱生财毕竟要管着钱家那么大的生意。
就算了解自己的儿子,也不可能事无巨细,全都知晓。
钱生财不敢怠慢,顷刻间那些人就全部汇集到了钱平安的屋子里。
苏檀抬手指了其中一个书童,示意他上前。
“这岂是钱公子身边发生了什么事,你仔仔细细,全部说出来。”
那书童还未说话呢,倒是钱生财若有所思的道:“我前几日已经差人问过,平安这孩子依旧是爱吃爱玩,除了去几家寻常最爱去的酒楼吃过饭之外,便是去山上游玩。”
他当时也疑心,是不是在山上冲撞了什么东西。
不过转念一想,若是在山上碰到了什么坟头或者旁的,侍从没理由瞒着,应当会告诉他,才是,既然没有告诉他,那便是那日上山下山的过程十分顺畅,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。
果然,那书童的回答就和钱生财口中所说的一切差不了多少。
无非就是更详细了一些,譬如说去吃饭的时候吃的是什么饭,出去玩的时候究竟是几时归家,那日天气究竟好不好云云。
总归就是这书童好像什么都说了,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钱生财只知道自己的儿子去酒楼吃了饭,去山上玩了,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,他却毫无头绪。
然而,苏檀却淡淡瞥了那书童一眼,神色冷漠。
“你若想让你家公子就这么死了,你大可以继续瞒着,看你能替他瞒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