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真是许久都未曾听过这本好笑的笑话了,宋将军别在这里引我发笑。”

宋庭琛脸上的寒意更重。

他目光冷冷的扫过那个站在苏檀身边,霸占了原本属于宋潇位置的稚童。

“谁知道呢?”

宋庭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,似乎这种嘲讽并不是冲着岁岁本人来的,而是带了几分迁怒,“有宸王殿下那样的父亲,昭阳郡主会做出什么事,谁又能轻易说得准。”

要知道陆知珩从小就招猫斗狗,无恶不作,连陛下的面子都不给,他养出来的女儿自然有样学样,甚至比他本人更为嚣张霸道。

“不许你说我阿爹坏话!”

岁岁抹干自己脸上的泪水,小手指朝着宋庭琛那里一点,宋庭琛的袍角瞬间就起了火。

宋潇吓的目瞪口呆,赶紧将宋庭琛袍角上的火苗踩灭。

这下围观的士兵们看岁岁的眼神愈发厌恶了。

……

“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,这昭阳郡主还真是嚣张跋扈。”

……

“宋将军可是朝廷命官,这昭阳郡主怎么敢拿火烧他?”

……

“哼,那还不是嘉懿县主给的底气。”

……

“你刚才没看见吗?人家宁愿相信一个外人,都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,当母亲当到这份上也真是独一份。”

“我真是搞不清楚这嘉懿县主究竟在想些什么,要说她血无情嘛,她对待这些灾民倒是衣不解带亲自照料,怎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么狠心!”

……

“沽名钓誉呗,谁不会呀?作为一个女子,她就应该好好在家中相夫教子,为夫君开枝散叶,她倒好,在外头抛头露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