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也不会允许柳清音和苏檀有半分相似。

“可是母亲出事之后,这京城漫天的留言,你就没有办法处理?你就任凭那些人把脏水都泼到母亲头上?”

宋庭琛是会护着柳清音。

可是在他心中,从来都是对自己的母亲亏欠最深。

其次是亏欠宋潇。

柳清音总是排在最后头的。

在一家子都相安无事时,他自然会好生护着柳清音,不叫她受任何委屈。

再有便是,从前柳清音,算是他半个妹妹。

可眼下,柳清音是他的妻子。

既然是他的妻子,那自然要承担起照顾母亲的责任。

宋庭琛历来就是这样,无论谁做他的妻子,他的妻子都是被牺牲被放弃的那个。

仿佛因为他亏欠宋老夫人,就连带着他的妻子也和他一样,莫名其妙欠了宋老夫人良多。

柳清音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。

她垂下头默默抹泪,“我何尝没有处理过?”

“这段时日,我总是隔三差五,便在外头施粥和旁人解释,母亲并未苛待于我,可他们不信,我又有什么法子?”

看见柳清音默默垂泪,雪儿更是在一边给她打抱不平。

“姑爷,您这可真真是冤枉姑娘了!”

“姑娘本就身子弱,应着隔三差五要替老夫人解释,她这段时间几乎是日日都病着,好不容易身子骨好些了,还要腾出精神头去照顾老夫人。”

“姑爷就算不体恤姑娘,也不该拿这样的话来扎姑娘的心,姑娘听了该有多伤心啊,呕心沥血的付出,竟然只换得姑爷您的指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