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
他每个字都说的极慢,其中的情绪波动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见。

陆瑶咬了咬唇,她很想说自己没事,想让严钦不用担心。

可是她通红的眼神和她一开口时就会出现的哽咽的声音,压根就没有办法帮她骗人。

陆瑶只得闭了闭眼,唇角泛起一丝苦笑,忽而间用力抓住了严钦的胳膊,“夫君,我今日去看嘉懿县主了。”

严钦颔首。

他知道。

他知道陆瑶今天去看苏檀了,也知道陆瑶从苏檀房里出来的时候,几乎是红着眼睛,脚不虚浮,好几次都险些摔倒过去。

只是他不清楚,公主究竟为何会如此。

他不知道公主和苏檀在一个屋子里时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但公主只要不主动说,他也不会刨根问底。

一直以来,严钦都恪守一个夫君,应当说是恪守一个为人臣子的本分。

严家上下所有人也皆是如此。

陆瑶似乎也没指望严钦会刨根问底。

这到底也使得她松了一口气。

陆瑶勉强笑了笑,忽然间目光灼灼的看着严钦,“夫君,今日我去瞧嘉懿县主的时候,我皇兄的女儿正在她房里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岁岁会和她这般亲近,不过岁岁那孩子本就乖巧惹人疼,想来苏檀也是很喜欢岁岁的。”

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,仿佛与之前要说的事情毫无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