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庭琛是她儿子,她能说宋庭琛的不是吗?
那就只能是柳清音的错了。
“清音啊,你必须得记住,这成了亲之后,庭琛就不再是你宋大哥,而是你夫君,你不能再将他当哥哥看待,要将他当夫君看待,懂吗?”
“至少,你也得争取争取早日为宋家开枝散叶,早点诞下个一男半女,我这心里也能松口气。”
“还有,潇潇都病了,你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只此一次,以后可不能再这样。”
宋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长串子教训的话。
柳清音越听,脸色就越难看。
眼下宋家还要靠她的银子撑过一段时日呢,宋家这老虔婆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摆谱?!
说什么为宋家生下一男半女,她倒是想!
可是宋庭琛不来,她跟谁生去?!
心中虽有诸多怨气,柳清音脸上仍是挂着温婉的笑容,俨然没脾气的模样。
宋老夫人说完这些,就开始旁敲侧击的问柳清音打算什么时候把嫁妆和聘礼放到公中去。
柳清音脸色一僵,旋即就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。
宋老夫人面色一寒,心中又有些不满,当初苏檀嫁进来的时候,可是不用她多说什么,苏檀自己就能自觉地将嫁妆充入公中。
怎么轮到柳清音这里,对方没个眼力见就算了,自己都提了,柳清音还在这里装傻?
难道怕自己会吞她的嫁妆?
还是柳清音想要独占那一万两白银?
宋老夫人心中不快,又不好主动开这个口。
她性子一向拧巴至极,自己想要什么东西,大多时候都不会主动开口,就希望她一个眼神,就有人眼巴巴的将所有的东西都送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