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脸色僵硬了一瞬,不敢置信地喃喃道:“她做的那破木雕还能辟邪镇宅?这……”

她怎么就不信呢?

莫非是自己儿子在诓她?

宋庭琛苦笑一声,目光落在宋老夫人身上,“您将它扔掉了是吗?”

宋老夫人被宋庭琛这眼神看得有些不悦,“你这么看我做什么?我瞧见她做的东西不顺眼,难道还不能烧掉吗!”

“我且问你为什么没有将她带来,就算你和她已经和离,现在我病了,她也应该来尽孝!”

“她要是不来,你就去向皇上请旨,治她一个不孝之罪!”

按本朝律令,儿媳妇是应该好好孝顺公婆。

可也没有哪条律令说,和离后还得给前夫家当牛做马。

但宋老夫人才不管这些。

她骨子里就认为,苏檀该为她付出一切。

宋庭琛眼神淡漠,母亲有时候还真能和他想到一块去。

但苏檀有时候也是早早就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。

“我倒是真的敢去请,只是母亲,你就不怕苏檀放一两只恶鬼,叫您死于非命吗?”

宋老夫人呆住了想到梦里的场景,她打了个寒颤,却是死死咬着牙,死鸭子嘴硬。

“她敢?!”

宋庭琛眉目间像是覆满了霜雪,“她有什么不敢的,她如今早就修了无情道,谁挡了她的路,她都会想法子舍弃。”

苏檀连裕王都敢算计。

如今裕王身上长满了骇人的红疮,身上满是浓郁的腥臭味,活的人不人鬼不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