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打死他,打死他!畜生玩意儿,猪狗不如!”

……

“有一说一,这状元郎这么做,无可厚非,人家既然以中了状元,那姓金的肯定是配不上的,他只不过是做了很多男人都不敢做的事!”

……

“就是就是,他不过错在这件事未曾做的隐秘,若是再学聪明一些,便不会落到今日的下场了!”

有人义愤填膺的咒骂着林修。

就有人与林修素未谋面,但却可以与其感同身受,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边,为他的罪行进行全方位的维护与辩驳。

说这话的人,脑袋上很快也挨了几个臭鸡蛋和烂菜叶子。

“滚!你也是个畜生不如的玩意儿!就该将你塞进瓦罐坟里,你才会老实!”

……

“说什么呢,能够进瓦罐坟的人,也得年满六十,我瞧他就是个短命之相,说不准连三十都活不过!”

……

“像他这样的人,肯定不能活着娶到媳妇儿的,嘴里不干不净,不如早些去死!”

……

百姓一声声的争吵和咒骂不绝于耳。

林修被砸的头破血流。

等到了刑场上,这原本出着大太阳的晴天,忽而刮起了阵阵阴风。

行刑的人只觉得自己边上分外的冷。

但因着这几日,本就是极寒的天气,他到底也没有多想。

林修的眼睛却突然之间瞪大。

“金……”

一句金桃还没有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