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有机会,她倒是不介意将今日这一出原封不动的使到苏檀身上。

可这里是皇宫。

规矩森严,人员复杂。

她就算是想要收买人为她办事,那得使出多少银两?

“放肆!”先前那宫女立刻呛声,怒视着柳清音,“你莫不是在暗示,是皇后娘娘给了你害人的机会?谁给你的胆子攀咬中宫?”

到了这一步,柳清音要是还反应不过来自己今日入宫,就是为了当替罪羊的,那也就白活了。

可知道归知道,她还真就不敢堂而皇之地撕开皇后的假面具。

柳清音险些要呕出血,嘴皮子都快要被自己咬破,她指甲紧紧的扣着地砖的缝隙,眸光猩红。

“臣女不敢!”

“皇后娘娘不过是受人蒙蔽,娘娘素日也不清楚臣女为人,臣女被娘娘误解,也是合乎情理。”

在皇后开口发难之前,柳清音抢先道:“皇后娘娘,退一万步来说,便是臣女真的有幸能买通宫人,往嘉懿县主的酒水里下药,那这五人,臣女是如何带进宫的?”

在这个时候,一直一言不发的宋庭琛,忽然开口道:“皇上,今日入宫镇北将军府带了多少人,皆是有记录在册。”

“清音没有这个本事做出这种事,这凭空捏造的罪名,镇北将军府也决不会认。”

庆隆帝眉头拧了拧,目光落在了苏檀身上,“嘉懿县主,你是被卷进来的苦主,朕想知道你是如何想的。”

苏檀顿了顿,柳清音自然是冤枉的,这倒不是因为柳清音心地仁善,而是因为对方没这个本事。

她目光从柳清音身上掠过,落在了跪着的赵羽等人身上。

“皇上,臣女如今也一头雾水,只是臣女确实有一事不明,赵二公子是怎么回事?为何他一见到臣女,便立刻笃定,他今日有此一遭,是臣女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