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珩扇扇子的手顿时僵住了。

他用见鬼般的眼神看了苏檀一眼,怀疑自己的耳朵,“你说什么?”

裕王和赵羽?

亏她想的出来!

苏檀扬眉,目光落在陆知珩身上,“殿下可是不敢?”

“那也无妨。”

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
陆知珩初时是震惊,后是惊叹,眼下却还有一丝即将看到大热闹的兴味,他眉头挑了挑,“谁说本王不敢?”

他摇着手里的扇子,不紧不慢地道:“难怪四哥昔年求娶沈家女,却在安安出生后,便对沈家女格外薄情冷淡,连带着亲生孩子也不闻不问。”

“宠爱白姎姎,却又轻而易举夺了她的性命,先前本王不明白四哥前后变化为何如此割裂。”

陆知珩越说,语调愈发上扬,仿佛不经意间,他便洞察了真相。

“原来是因为他根本就是个断袖,之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,这便说得通了。”

……

“公子,一切都办妥当了。”

一小太监低着头踱步到赵羽身边,小声说了一句。

赵羽唇角一勾,眼底滋生出恶意,“我去看看。”

苏檀先前是怎么得意的,他全看在眼里。

眼下,他总要亲眼去瞧瞧,她是如何坠入地狱。

赵羽往熟悉的宫道里走,北风吹动他的袍角,他面色不由变得阴沉,“庭琛哥心慈手软,愿意让苏檀这样的贱人得意,我和他不一样。”

他要让宋庭琛亲眼瞧见苏檀有多脏,有多淫乱。

什么名门闺秀,什么庆隆帝御笔钦封的嘉懿郡主,不过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