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垂眸,若有所思。

烛火照应着他阴沉的一张脸明明灭灭,他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,忽而间就笑了,“这么说,本王和苏檀还是别有缘分了。”

“看来这段姻缘,当真是上天注定。”

心腹:“……”

罢了,王爷高兴就好。

心腹顶着一张心如死灰的脸,为自家殿下出谋划策,“那您打算如何做?要不要属下明日便为您张罗好去苏家提亲?”

他越想便越觉得,这个操作是可行的。

“真要这么做,还得趁早,毕竟我瞧最近宸王殿下也是献殷勤的紧!连自己闺女都送出去了!”

裕王眉心顿时一跳。

他就说,裕王没事和定国公府走得近做什么,定国公府门庭冷落,苏景鸿还是个娃娃,就算要未雨绸缪,也不必如此操之过急。

原来,陆知珩竟和他想到一块去了!

“陆知珩真不愧是本王的兄弟。”

跟宋庭琛比,裕王还是有自信,觉得自己能甩对方大半个京城。

毕竟宋庭琛没事就拉了个脸,看上一眼便觉得心烦无比,而他自个儿,又温和又会笑,兴致来了还会写情诗。

苏檀便是和了离,那也是抵挡不住这种攻势。

但换成陆知珩——裕王眉心跳了跳,咬牙切齿的道:“不成,本王得趁热打铁。”

时间要是拖得长了,陆知珩就要得意了。

毕竟即便裕王不愿意承认,但有一个残忍的事实还是摆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