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是泄愤,倒不如说是做给皇上看的。

宋庭琛淡淡的道:“至多再过七日,兴国公府那边便会停止这一场闹剧。”

话虽如此说,宋老夫人还是不甘心,“咱们便只能忍着吗?”

宋庭琛垂下眸,“嗯,只能忍着。”

昨日皇上便旁敲侧击提醒过他,倘若兴国公因为痛失爱子而做出一些不好的事,也叫他多担待些。

宋老夫人气不顺,随口抱怨了一句,“若是苏檀在,他们便不敢这样了。”

就算苏檀看在皇上的面上,不会提着剑到兴国公府去,那她随便抓两只鬼吓一下他们,也能叫兴国公府的人喝一壶了。

宋庭琛眉头紧拧,“母亲,我同她已经和离了。”

宋老夫人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我也就是说说,真让她继续再当我儿媳妇,我可不愿。”

柳清音在一旁垂下眸,手指攥的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
宋老婆子最好真是这么想,而不是在嘴硬。

说起来,裕王那个废物怎么还不动手?

难道上次她丢的那封信他们没捡着?

……

裕王府。

“王爷,又有人往咱们王府里面丢这玩意。”

心腹再次将一封密函递给了裕王,裕王不过拆开看了一眼,便又将它投进了火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