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一出,反倒是与苏檀性子不符。

柳清音咬了咬唇,“宋大哥这话倒也不错,毕竟她都敢在宫门口拿剑刺你,想来做这事儿的,定然是另有其人喽。”

宋庭琛的脸色骤然寒了下来,紧紧盯着柳清音。

他分明交代过,叫她不要与母亲提及此事。

“什么!”

宋母气得直跳脚,险些又闪到老腰,“庭琛,苏檀那个贱妇敢拿剑刺你?你且等着,我非要去苏家替你讨个说法!”

“母亲!”

宋庭琛伸手将即刻准备夺门而出的宋母拦住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“她受邪祟影响做出的事,您去了,旁人也不会站在您这边。”

他将苏檀与钦天监的人以及京中其他玄门子弟,合力将江念送去地府的事说了。

宋母听得一愣一愣。

苏檀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?

以前潇潇明明说,普通的一只小鬼就能将苏檀打的吐血啊!

“您此番前去不过白惹一身腥,何苦找不痛快。”

“更何况——”

宋庭琛眉头紧拧,顿了顿道:“母亲今日若出府,想来会遭到报复,那些人绝不满足于只往将军府门口扔些死老鼠。”

果然,今日负责采买的人回来了,支支吾吾地说,今日那些卖货的,凡遇着宋家人,皆是要涨价三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