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你便将凌然十根手指和他的耳朵都给我割下来,再将它砍成碎肉,哦,记得牵几匹狼狗,把凌然的尸骨,喂给它们吃。”

侍卫们打了个寒颤这也太狠了!

果然,人活着还是得多行善事!

不然就会像世子一样遭到报应,连一具全尸都留不下!

江大小姐简直杀疯了。

杀吧,杀吧!

杀了世子可就不能杀我们了哦!

江丞相目光复杂的看着江念,“念念,但真要下这般狠的手?”

真要这么做了,他手里就沾染了洗不掉的罪孽了。

爬到这个位置,死在江丞相手里的人不计其数,但那些人有哪一个是他亲手所杀的,更不要提,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手法。

江念怨恨的盯着他,“他们当时对我下手时,父亲可想过他们狠不狠?”

江丞相立刻闭上了嘴,不再多言。

他吩咐一个侍卫去牵狼狗,自己则按照江念说的做,割去凌然的手指耳朵,将他大卸八块。

江鹤是个文官,未曾自己杀过人。

等他终于完成了江念所说有的要求后,天色早已黑沉如墨,京城陷入了寂静。

江鹤麻木着一张脸,一块又一块的将凌然的碎肉块喂给狼狗吃。

等这几匹狼狗实在吃不下了,江念一扬手,剩下的那些碎肉块便没入了江水里,很快便被腐蚀干净。

这一下连带着整个三脂河水似乎都被净化了不少。

江念温柔地看着江鹤,“好了,父亲可以回去了。”

江鹤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