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能不清楚写这封密函的人无非就是和苏家有仇,亦或者是和苏檀,甚至说和宋庭琛有仇,也是说得过去。

对方想要借刀杀人。

可他又不是问都不问,仅凭一封密函,就妄自叫人将苏檀砍了杀了的莽夫。

那心腹领命,不敢有片刻耽误,马上着手差人去办。
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心腹脸色难看,将自己所查到的消息全都一字不落地禀报给自家主子。

“殿下,属下方才查到了,这苏檀,确实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
“您也知道,三脂河那边一直有闹鬼的传闻,每年都会淹死几个路过的人,前些日子镇北将军府负责采买的云松,于晚上路过三脂河时,突然跌了一跤,可竟未摔进三脂河里。”

“属下叫人细细查了,与云松共事的人说,这几日,云松宝贝似的带着一串檀木珠。”

“只是那檀木珠,分明是从前苏檀还在将军府时,亲手为宋潇雕的,只是前几日,宋潇忽然发了大脾气,要叫他院里伺候的丫头,将苏檀做的东西全部丢出去烧了。”

顿了顿,心腹望向裕王已经铁青了的脸色,“可巧了,云松的妹妹蕊红就在宋潇院子里当差。”

裕王脸色本就难看,听闻此言,神情更是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。

他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,“这么说,两次都是姓苏的毁了本王的大业?”

心腹不敢再多言。

裕王一旦露出这样的神色,那便代表他心中杀意非常重。

可下一刻,裕王竟是沉沉的盯着一个地方发笑。

心腹打了个寒颤,只默默低着头,不敢有半句多言。

“本王倒是不知道,这苏家女竟然有这样的本事,既如此,那宋庭琛为何要同她和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