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檀的声音，裹挟着冬日寒风，吹进林弯弯耳朵里，“你的苦难，连同你对裴青云的感激与爱意，在他眼中，都不过是取乐的工具。”

后来裴青云觉得没意思了，加之林弯弯这张脸他也看腻了，又正逢裴家与裕王搭上了线。

而裕王恰好需要一个怨气极重的产鬼。

林弯弯便成了那只物尽其用的牺牲品。

其实就如太子妃所言，裴青云的言辞错漏百出，稍稍一想便能找到破绽。

“你死在裴青云手里那天，他在说着自己多钟情于你，此举多迫不得已，恨不能死的人是自己的时候，有愿意松掉勒在你脖子上的那根绳索吗？”

林弯弯喉咙仿佛被灌了铅，眼眶都染上赤红，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
“我……我不相信！”

“裴郎绝不是你说的那样，他是有苦衷的，他是被逼的，他不想我死！”

苏檀静静看着她，击碎林弯弯的的自欺欺人，“可退一万步来说，即便他说的字字句句都是实话，就算裴青云有再多的苦衷，他也真的舍了你，亲手送你上了路不是吗。”

第31章：真相

“倘若他真心想护你，有千百种方式，但裴青云既然对你动了手，你又何苦还心疼他，一口一个裴郎地叫着。”

“岂不闻你在他眼中，不过是个连死了都可以任意拿捏的蠢货。”

苏檀眸中溢出几分复杂，带着淡淡的叹息和恨铁不成钢。

裴青云所谓的是否有苦衷，就像三年前，宋庭琛想娶柳清音为平妻时，和她说的那一声又一声的‘我不过是想给她个活路，横竖不会叫她越过你去。’苏檀在意的是柳清音会不会越过她去吗？

是当宋庭琛把她和柳清音放在一起排个高低时，这段感情就已经没有了维系的必要。

崔菀摇头，看林弯弯的眼神，仿佛在看天底下头一号蠢人，“将杀父仇人当成自己的救世主，还替他铲除了障碍，解决了他不想要的发妻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