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毓脸色发白,伸手去探白姎姎的鼻息。

死了。

“阿娘……”

安安乖乖躲在人群里,软软地叫了一声阿娘。

沈毓来不及去细想安安怎么在这,抱着女儿,跌跌撞撞地朝着皇宫的方向跑去。

一直有箭,朝着她二人飞射过来,只是箭矢未得落在这对可怜的母女身上。

沈毓一路跑到宫门口,撑着纤瘦单薄的病体,一声又一声地敲击着登闻鼓。

……

庆隆帝召见时,沈毓含着泪,将自己这两年经历的苦楚和盘托出。

她也顾不得这么做,会不会令皇家蒙羞,只跪在地上,浑身是血,不住的磕头,“求陛下准许臣妾和离,带安安回娘家,裕王心狠手辣,妄图毒杀妻女,臣妾快要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
裕王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。

“沈毓,本王没叫人做这事,一切都是白姎姎那个贝戋、妇所为,你别得失心疯,将一切推到本王头上!”

沈毓不和他争吵,只跪在地上,满脸凄楚地磕头,“裕王殿下心有青云,臣妾家世低微,无法襄助。”

“求陛下赐臣妾一条活路,求陛下开恩——”

沈毓砰砰磕着头,这浑身沾满鲜血的模样,瞧着便叫人于心不忍。

沈毓的父亲国子监祭酒沈大人,红着眼眶,“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臣作为父亲,无颜面对亡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