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檀儿,阿琛到现在还在护着你,你还要使性子到什么时候,难道你非要逼死清音吗,你安的什么心?”

宋母目光谴责,到现在她也没了耐心,“女人就是要以夫为天,何况你娘家人都死绝了,嫁妆也花完了,你再闹脾气离家出走又能走到哪里去!”

“你听我一句劝,不要将事情弄得太难看,以至于最后收不了场,到头来没脸的人是你自己!”

苏檀垂下眼睛,对上宋母浑浊的目光,“您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”

宋潇自打一生下来就身体不好。

得了她的金光和功德护体,也要用大量名贵药材温养着。

“这些年我娘家陪送的金的银的,除去维持宋庭琛在官场上必要的人情往来,大多都用来给爹娘和潇潇买药。”

养到如今,宋潇的身体,总算和寻常孩子差不离。

宋老夫人的身子骨也逐渐康健起来。

宋老爷子虽然还是痴傻,但已经能正常吃饭睡觉,只要不让他出门,在府内已经可以做到万事不由人操心。

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苏檀以为自己和宋庭琛也会越来越好。

可惜宋家人不这么想。

苏檀语气平静,这会儿已经看透了宋家人的薄情。

“你们打量我失去了庇护,又没了银子傍身,恰好柳清音愿意携巨款嫁进来,就想着把我一脚踢开。”

“我和离不是如你们所愿吗?”

“还是说,和离于将军府不光彩,你们更愿意我无声无息地病逝?”

分明苏檀的语气也不算咄咄逼人,宋母心口就是堵了一团气,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