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进来的?”谢胥的神情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就连一旁的郑九都仿佛惊呆了。
“吕姑娘,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也太让人汗毛倒竖了。
吕嫣却有些失望地盯着谢胥,师父和她打赌,用所有人的生命。师父不会留在这里陪他们玩这种拙劣的鬼抓人游戏,也只有一种情况下师父会离开皇陵,那就是他放弃这里了。
“这座皇陵,这么久以来,只有我和师父。”
师父不会放别人进来,这是绝不会改变的规则。
因为皇陵一旦暴露,就意味着,这里会被师父放弃。
所以师父现在一定不在皇陵里了,因为,他已经不需要了。
“这里是埋葬我们所有人的地方,谢胥,除非你能找到破局之道。”
谢胥呆呆地看着吕嫣,吕嫣的话过于直白,直白到没有任何掩饰的余地。
而他又想起了那句话,思维定势。
当他一心一意觉得这座皇陵里有鬼,实际上,事情根本不是,甚至可能完全相反。
而谢胥却在眼前的一个又一个的人命中乱了方寸。
他带进来的鬼……
而在一旁听得明白过来的郑九骤然冷汗都湿透了衣服。
谢胥带下来的人,除了他和那三个牢里的犯人,就只有通政司那几个绣衣使。
郑九自然先排除自己和牢里三人。因为,他们都是从京畿衙门直接出发的,中间没有去过任何地方。
“所以这些绣衣使……”这些绣衣使害怕的鬼,从一开始,竟然就是真真正正藏在他们中间的“自己人”。